枣咯吱

微博在舔舞台剧小演员还是不说了w

【清光婶】你还在我身旁

实在写不完了,就分成上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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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碰壁当啷响。”


我缩坐在廊下被晒得有些温热的木地板上,风吹过来,我想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似乎前面还有一句什么来着,但我想不起来了,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在我这个年纪还能蓦然记起这样的句子,真不愧是当年上天入地的文艺青年。我用手指沾沾自喜地梳了下白发。


我是一名审神者,退休了却死死赖在本丸混吃混喝的那种。之所以能留下,多亏了年轻那会儿是个吃苦耐劳的社畜,贴在墙上发黄褪色的奖状没白拿。但是政府担心刀剑资源浪费,只允许我留下一位付丧神照顾我,真是难过,我从前可期盼能成为一个天天给小短刀分糖果的老太婆啊。


我选择了我的那把初始刀,就那个,那个红色的小伙子。哎呀,叫什么来着的,我想想我想想……哦,对,加州清光。


虽然我上了年纪还有些健忘,但是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我耿耿于怀。自从我前些年贪恋嚼梅子汤里的碎冰块而磕崩了一颗上牙,清光就再也没有给我的碗里添过冰块了。


“明明我还没那么老。”我抱着白瓷碗恨恨地嘟囔了一句。


“头发都全白啦还不老么?”清光放下手里的梅子汤和我并排坐了下来,“不论怎么说,我都不会再给主人加冰块啦。”


他倒是永远都是这副少年的模样,头发也不见白一根的,这让我心里很不平衡。


我把手中的空碗放到一边,轻轻地拍了拍清光的大腿,摆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清光是嫌我老了吗,唉,真无情啊。”


“怎么会呢,我可是比主人老了好多好多的呀。”他冲我咧开嘴笑了笑,把我伸向他那碗加了冰块的梅子汤的手捏了捏抓了回去,又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又眨巴又眨巴!我白了他一眼,尽会装傻卖乖,几十年了老娘怎么还会吃你那套。




是的,老娘还真就吃了。


那天我蹲在院子里用小鱼干喂野猫,他非要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挥刀,还要噢啦噢啦噢啦一下。每每有小奶猫钻到我的怀里撒娇,他都要噢啦得格外响亮,以至于把所有的猫都吓跑了。


我气急败坏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想好好地数落他一遍,结果他拉起我的手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我所有的不高兴就都咽回肚子里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好像当年第一次被他骗上床,也是因为他眨巴眨巴。


我真是个废物,沉迷男色的习惯真是坚持了一辈子,罪过罪过。


不过现在眨巴眨巴骗不走我了,顶多能让我同意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涂指甲油。再眨巴眨巴,好吧,红色的。


后来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指甲油也涂不了了。现在我的手已经颤颤巍巍起来了,坚持一会儿还行,每当涂到无名指的时候,我的手就抖得愈发厉害。刚开始他还有着股执念,到后来也逐步放弃了。




今夜的月亮特别丰盈明亮,我让清光搬了我的摇椅放在院子里,他靠在走廊上陪我。


老了的好处就是耐性增了不少,过去从不舍得空闲的时间,现在慢慢耗。


院子里的蓝花楹,甘草夜露,房檐上走过的猫咪,知了鸣,水滴在青石上。


我在这里生活了到底有多久呢?我记不清了,大抵是十八十九岁来的吧。


从一开始,清光就在这里了。从我与他二人,到逐渐热闹起来的本丸,连夜晚都欢闹的本丸,又到一个个离去,最后回到从前的样子。


只是那时我还是一个桃李年华的少女,如今已经是个背都挺不直的老太太了。清光像是站在画面里,从来不曾变化过分毫。


真是残酷呢。对我对他都是。


我偏过头去看他,沾了月光的发梢在晚风里轻轻抖动,疏朗的背脊,沉静的眼睛,圆月的光辉落在他的侧脸。他可真好看啊。


“月亮真美啊。”他盯着月亮突然地来了一句。


这句我是教过他的,几十年前是我抓着他的衣角凑在他的耳边说出的这句话。


少男少女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两人脸红红,一起再次看向月亮,他用力地点点头。


我没有回答他。


“你后悔吗?”我回了一个问题。


看他有些不解的样子,我又继续说下去:“我啊,在这里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日子,你不能出战,只能陪着我这个老掉牙的丑老太婆。”


我苦笑了一下,索性看向月亮。


“清光也想被好好疼爱的吧,不是被像我这种老太婆,而是被年轻强大的审神者带去歼灭溯行军,对吗?如果清光说的话,我一定会立刻回现世去的,还给清光一个属于你的更好的生活。”


我见过别人家的付丧神,一个两个都是神采奕奕光彩照人的。他们在历史赋予的光芒下熠熠生辉的骄傲与自信,是与生俱来的。他们是为歼灭溯行军而生的刀剑,是为守护历史而活的付丧神。如今我的加州清光被我困在我所谓主人的身份下,像个仆人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一个老太婆。


可是他那么好,我想让他成为闪亮的付丧神,他应该是那样的。他应该成为那样的。


他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眼睛紧紧地对上我的视线。


“我说的话,你会答应吗?”


“嗯。只要清光说,我一定会回现——”



“那我要你不许走。”


他抓住我的手。


院子里的蓝花楹,甘草夜露,房檐上走过的猫咪,知了鸣,水滴在青石上。


你还在我身旁。


fin.

【清光婶】02 与清光

同居三十题


早安吻
*一个清光与婶婶比谁脸红的故事

-清光×婶
-OOC是我的


我家本丸是一个很简陋的本丸,最近只有加州清光一把刀在本丸里陪着我,其他的为数不多的刀都在远征着呢。


今天天气很好,一大清早就有太阳照进来了。一般有这样子暖阳的日子,我都会选择在被窝里睡到日上三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春困夏乏秋不醒,冬天自然好入眠。我一直把它视为人间真理。


我侧着身子看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阳光,映在浅色的榻榻米上格外亮眼。门和窗都是有点透光的,今天的阳光蒙在房间外也把整个居室照得亮堂通透起来,灰尘慢慢悠悠地在空气里踱步,偶尔有一粒两粒角度刚好地折射了阳光,蓦然间闪出了光。

“嗯……”身后什么东西发出了声音。

腰间又有什么紧了一紧。

难不成鬼压床还能压得如此有特色吗。


我茫然地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清光还有些朦胧的睡脸,半眯着眼睛用力聚焦着看着我。

噫,十六岁花季少女床上居然有个男人!

下意识地,我腾地一下从被窝里挣脱清光的手臂直接站了起来,脚因为重心不稳原地踏步了两下,床吱呀着叫着,我终于在被子上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落脚点。

鬼知道我有没有脸红,反正清光看起来挺平静的。他睁着眼睛盯着我,看起来已经清醒了不少。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突然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的那种。

尴尬了。身为威严的审神者,居然满脸通红地被自己家的付丧神取笑。可能在他笑的过程中,我的脸颊又更红了一些吧,这次可能连脖颈也一起红了。

“加州清光!”我红着张脸用生气的语气叫道。

“抱歉……抱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停了下来。脸有点红,不知道是不是笑得。

灰尘又慢悠悠地从我面前踱过,阳光似乎又明媚了些,明晃晃地在门外招摇,透着亮光映在清光的眉眼上。

他可真好看,刘海乱七八糟的也好看,脸有点红红的也好看。

我又钻回被子里,毕竟穿着单薄的睡衣又突然从温暖的被窝里脱离,即便是晚春初夏了,还是有些凉的啊。至于清光嘛,反正抱都抱了,我还是可以为了被窝献身一下的。

我的那块位置已经有些冷却下来了,忍不住向清光的方向蹭了蹭。他原本是有些不自然地在看天花板的,感觉到我的动作后才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脸好红。

什么嘛清光,你也在害羞呀。

“嘻嘻。”我窃喜着抱着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似的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倒也不拒绝,只是轻轻地笨拙地回抱了我。

平时这个时候,早就有短刀们冲到我房间里喊饿了,还好现在本丸里只有我和清光,这幅情景要是被撞见了,可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我主君的威严哪里找。

保持了这个姿势大概才几分钟,我就受不了了。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脸,鼻腔里却全部都是清光的气味,怎么躲也躲不开。

他用的沐浴露或许是我前些日子买给他的那个,当时我说我喜欢紫罗兰的味道,就任性地自顾自买下来了,完全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就是这种紫罗兰的味道里头参杂着清光自己的气味,一股脑儿地充斥在我的周遭。

再稍微想想我们这暧昧的姿势,只敢想一点点,否则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

实在受不了了。我灵活地从他的手臂间爬出来,背对着他整理了一下刘海和睡衣领口,再用手背捂在脸颊上,好让它不那么通红。然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清光。

哇塞,这个用被子蒙住脸也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尖的家伙是哪位啊。

“清光害羞啦。”我好像是在报复他一样,也咯咯地笑起来,但我不是故意要笑的,他这幅害羞的模样让我想到在白色情人节送巧克力的小学生。

我坐到床边,隔着被子拍拍他的肩膀。革命还未成功,清光同志,你的修行还远远不够呢。

我装腔作势地以为自己是个浪迹天涯多年的老司机,正在苦口婆心地教育一个还停留在少女漫画情节的后辈清光同学。

“想撩主人我,还差个十万八千年呢。”我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像刚才那个还站在床上满脸通红的人不是我。

突然右手被抓住,那边一用力,我就保持不住平衡地跌下来,整个人隔着被子趴在了清光身上。他的瞳孔是红色的,透亮着闪闪发光着注视我。别在耳朵后面的碎发散落下来,他帮我重新抚了回去。

他的脸还是红着的,有没有更红一些我不清楚。但是我很明白,我的脸一定是又热了起来,而且,比以往的都要再红一些吧。

他的手放在我的脑后,轻轻地压下来,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方才还自作多情地以为清光想要吻我,本来还紧张地不知道该不该事先闭上眼睛,现在却顿时放松了,扑哧地笑出来。

我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停顿了几秒,又蹭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而乐,又开心地嘻笑起来。他似乎是有些讶异的样子,我像抚摸一只柔软的猫咪一样揉了揉他的黑发。

与他对视,清光似乎很深刻地望着我,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迟迟未言,只是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这红色的眸子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了。付丧神的眼睛都这么迷人心的吗。我差点忘记呼吸了。

他撩起我的刘海,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轻轻地,轻轻地。

笨蛋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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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同居三十题,我不打算按照顺序来写,就大概,想写啥就写啥的这种有点不负责任的写法吧x喜欢就点个小心心或者小手手吧!!我会更加努力产粮的!!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聊天w

好气哦。这篇我个人真的好喜欢呀可是都没人给我点小心心orz真的啦 有什么意见建议直接说就行啦 严厉地指出我缺点也行的啊...


另外说说我眼中的清光。吃了很多清光婶的粮,大多数清光对于撩主人都是相对比较游刃有余的那种。我觉得吧,清光既然是渴望被爱担心被抛弃的,喜欢一个人一定也是小心翼翼的吧,当然虽然他已经是好大岁数的刀了,人形是个少年那我就直接把他当成少年好啦。很想要做些什么帅气的举动来撩撩主人,但同时又担心做不好被讨厌而变得小心起来,有的时候撩完虽然撩的很正确很到位可自己还是会有些害羞,可能有一部分时间不会表现出来。希望我家清光快点成长成一个成熟的男人w






【清光婶】01 与清光

同居三十题

相拥入眠
*重修重发

-清光×婶
-OOC是我的


“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身着夸张的水手服,站在高山之巅的审神者对对面的大号怪兽义正言辞地如是喊道。

怪兽颤颤巍巍地接受她的攻击,踉跄着走了几步,马上就要不堪重负倒地不起然后高举白旗的时候。

——哐!

今晚第二次,审神者从床上滚了下去。


今日寝当番的清某人只是微微地抖了一下睫毛,将脑袋向被子里埋一些,呼吸再次均匀了起来。

审神者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

清光,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唉,入骨夜寒凉啊。

一直以来,每日负责寝当番的付丧神都是只能靠在房门外入眠的。虽然偶尔会有小短刀因为害怕黑暗的走廊而躲到审神者的卧室里来,但是对于可爱的腿们,她永远是带着微笑张开双臂欢迎的。

今天下着薄薄的春雨,木头走廊被斜着打湿了一大半,渗着潮意,本丸里一切都透着点湿冷的寒气,幽幽地弥漫在空中。

寝当番的清光在门口一口气打了好几个喷嚏。审神者一个心软,就让他进来了。

裤腿的地方已经有一点潮湿,要是让他在门外放任不管的话,第二天醒来时恐怕会得重感冒的吧。

“没事吧?”

“主人不用担心我的,完全没事!”

鼻音有点重。

起初只是允许他在床边打地铺,但是清光蜷在那儿好像依旧有些即将感冒的征兆,说话时鼻音也沉沉地压在喉咙口。

“果然你还是到床上来吧,我去睡地铺。”

审神者坐起来,还有些不舍地蹭蹭被窝。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起身。

“好,好。”

清光一边答应着一边又把审神者推回被窝里,连同自己也一起塞进来了,似乎变身成了什么柔软的猫,软磨硬泡地钻到床上来了。

“没关系的哦,不用担心我。”

是啊。不用担心你啊。


我担心我啊。

审神者躺在地上绝望地想道。谁知道这个小可爱睡眠习惯如此之差劲,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还来不及惊呼呢,怎么就到地上了呢。


床上的一团翻来覆去似乎是找不到名为审神者的温暖源了,这才吓得坐起来。


“主人你怎么啦!”

“思念地板的冰凉。”

好吧,看着他那副内疚脸,好像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了。于是编了一句谎言,自以为是不错的,而且还有点奇怪的文艺感。审神者满意地想道。

清光一边嘀咕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把审神者从地上捞起来,藏进被窝里,掖好角落。

“对不起。”

“罢了罢了。”

他凑在我的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脸庞,只有热乎乎的气息一下一下地远远地打在我的脖颈上。

“主人冷吗?”

他又凑近了一些。

我没应答。自顾自地闭上眼睛,刚刚那梦我还没做完呢。

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什么温暖的东西环上我的腰肢,又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靠在我的肩头。名为清光的热源紧紧地跟在我的背后,全身被禁锢住,包围在一个温暖至极的茧中的感觉。

“这样就不会再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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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时间x
决定要好好写清光婶啦!太喜欢清光小可爱啦!不定期更新 学业繁重。喜欢的话点个小心心吧!小心心小心心!或者给我个评论鼓励一下我啦!跟我说话啦!跟我聊天啦!写的不好骂我也行啦!不是玻璃心 只要你骂的都是真实存在的缺点 随便骂 我!不care!

好啦 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w

【压切婶】月色凉如水

-长谷部x女审神者
-ooc是我的。
-不喜尽快逃离


一个不走心的序(?)
其实只是最近没空写后续就先放出来(小声

大概会是一个关于一个不擅长表达又有些不敢表达太过于尊敬阿鲁金的hsb与不知道名字的少女,在现世与本丸之间来回的跌宕起伏的(?)生离死别的he故事!

更新不定时(半期考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那么!我们开始吧!






***
“长谷部哟。”
“我在。”
“就想叫你一下。”

审神者坐在有些潮湿的石阶上,撑在膝盖上的手臂托着下巴,盯着皎洁的月亮。近侍长谷部站在她的身边,双手背在身后。

今夜的月亮真不愧是十五的月亮啊。

将脑袋再向右偏一些,就有一撮棕褐色的头发挤进视野。审神者悄悄地多瞥了几眼身边的付丧神,沾了月光的发梢在晚风里轻轻抖动,疏朗的背脊,沉静的眼睛,圆月的光辉落在他的侧脸。他可真好看啊。

三,二,一,打住。

再看就要被发现了。

于是索性再把头向后仰一点,换用两手撑在身后,石阶湿漉漉的触感粘稠着传到手掌上,嫌弃地拿回来拍拍干净,犹豫了一会儿又撑了回去。因为,这样可以更加直接地注视月亮,也可以用余光偷看长谷部嘛。

“月亮真美。对吗?”她侧头望向他。

长谷部顿了一下,特地抬头看了月亮再回过头来与她对视。


——“确实美。”
审神者嘴角勾起一瞬间的笑意。

廊下有午后阵雨留下来的水珠沿着房檐滴落在石上的声音,生生敲出来的,还算悦耳。

“嘛,又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她小声嘀咕道。

***
接审神者回到现世的马车来了,缓缓地停在她和长谷部的面前。

她站起来拍去衣角的尘土,踩上马车的台阶,又回过头来,眼眸清澈。

她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唇瓣才微微张开,却又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去了。长谷部的呼吸也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可也依旧沉默着,只是鞠了一躬表示恭敬。

可以清晰地听到审神者无奈的叹息声,她又转身下了马车,在长谷部面前站得笔直,抬头与他对视。

她用力地踮起脚来抚摸他耳侧的头发,木屐轻轻地敲在石板上。她柔软的手指不经意蹭到长谷部的耳廓,呼吸停滞了一秒。

“主……”长谷部的耳廓已经明显有些微红了。

他的右手有轻微的抬起,似乎准备握住她的手,亦或者,是想将她的手拿开,猜不出来。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知趣地搪塞一般地讪笑着收回。

“那么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就拜托你啦!”
“如果那是主命的话。”

她踩上马车,离开了。直到马蹄的声音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消失在远方,长谷部才转身离开。

月色凉如水啊——




一个小设定

想写医师雪大x病患少女的故事啥的【。
在微博上问了一下有姑娘希望雪大应该掌握全球经济命脉,大写的霸道总裁。
想听听意见。

【福勒斯特乙女向】清晨。

-福勒斯特x公主。
-OOC预警。

文/枣

今年斯诺菲利亚的雪持续的时间格外的长。雪停的第一个清晨,公主起床就把窗户全打开了,想要迎接全新的阳光。而阳光没有如期而至,只有雪地里悠悠的寒意顺着窗棂进到房间里。清晨时分就这么寒峭,公主有点意外。

她坐在床榻上对着窗外的雪景出神。这样严寒的天气,仿佛是能够听到冰封雪冻的地壳里出来冰裂声。但是不得不说,空气里的细微水汽,带着一点斯诺菲利亚独有的味道,沁人心脾。皇宫前道路上的雪已经被扫干净了,但是公主窗口这里的雪却还是平整地铺着。这样的雪景,让人容易想到福勒斯特。

自从福勒斯特简单粗暴地用留下来三个字对公主表白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即便是短暂的牵手或是拥抱。对于一个初次恋爱就被如此冷落的女孩子来说,这真的是一种煎熬,各种意义上。而由于作为公主的矜持,与作为女孩的羞涩,她并不能够太过主动。

窗外的寒峭渗透了进来,公主不禁打了个冷战

毕竟是生活在向来温暖的特洛伊美亚,再者曾经也是生活在南方城市,公主对于这样极寒的天气根本毫无防备,很快便被窗外闯进来的寒意冻得打了喷嚏。公主严严实实地把窗关上,再次钻回被子里,将自己包裹起来。

还有余温,真好。公主窃喜道。

“早上好。”门外是福勒斯特的声音。

公主挣扎着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正准备展露笑容说早安,不料却赶上了打喷嚏的时候。如约而至。

太糟糕了,被恋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于是连早安都没有说出来,就又把头缩回被窝里。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说了一声早安。

可以明显听见福勒斯特短暂的笑意,但是好像即刻就回到了原来严肃的嗓音,却又好像是故作认真:“斯诺菲利亚的王妃不应该这样,有失礼节。”

“我还不是王妃呢。所以没关系。”带着鼻音,公主争辩道。

没有回应。

生气了吗。

太过在意,不得不重新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视线才刚刚从被窝里的黑暗转变为房间的光明,就看见福勒斯特加快步伐走向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双臂紧紧环住了。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啊。那次之后的第一次拥抱。

“那现在就让你成为王妃吧。”





说着就要掀开公主的被子,却被公主用尽全力地裹住了,手指紧紧得攥着福勒斯特手边的被子,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她知道福勒斯特想要做什么,也可以透过被子微弱地感受到福勒斯特的热度。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矜持,而是公主不想被他看见这样不知所措的模样。现在自己的脸庞一定红得要惹他嘲笑,炙热得要命。被福勒斯特抱紧的地方有一点微微发麻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地方传递到大脑,却发现已经被羞涩和不知所措的心理占领了思想。

“我……我还没准备好。”支支吾吾地给了外面紧紧拥住自己的王子一个回应。却发现声线已经带上了一点点轻微的颤抖和软糯,“对不起……”

福勒斯特轻轻地叹了口气,却是笑了起来,更用力地抱着裹在被子里的公主。脸上是只在公主面前展露的温柔。

“没关系。随时恭候。”

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可以感受到胸腔轻轻震动的那种。

公主缓缓拨开被子,把自己的脸暴露在空气里,双眼躲闪了许久才对上了福勒斯特的眸子。没有初次见面的严肃,也没有之后的小小嫌弃,在他目光里,浸没着的,都是静谧的温柔。公主愈发觉得,福勒斯特好像斯诺菲利亚的白雪,总是那么耀眼,白花花地闪烁着。然后便觉得是冰凉寒冷的,等到真正用热忱与虔诚将其融化,他就愈来愈灼热了,带着温柔,真诚用心地对待着自己。但是在公主心中,对于福勒斯特的眷恋似乎比窗外的雪景重了不少,而且越陷越深。

直到他凑近自己的面庞,才又将目光从窗外的雪里收回。略微缓和的潮红此刻又浮上公主的脸颊。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公主紧紧地闭着双眼,感觉到福勒斯特的气息愈来愈近,自己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就要撞破胸膛了。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单。虽然已经是恋人了,但是每每看到福勒斯特凑近的面庞,总是会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最后,只是被撩开了刘海,亲吻了额头。

“早安,我的公主。”温柔的笑颜。

在还在讶异着额头上的早安吻时,却被福勒斯特飞快地亲吻了唇瓣,甩开披风离开了。

公主独自坐在被子中间,带着微红的脸庞。福勒斯特故作镇定地通过走廊,带着微红的脸庞。

“太犯规了。”公主小声地嘀咕着。

“太可爱了。”福勒斯特低声地自言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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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高产嗷嗷嗷嗷嗷嗷!!!
快夸我!!!!!
可爱的公主们快来找我说话。孤独寂寞冷的啊枣/汤圆。随便你咋叫我我不介意嘿嘿。
啊雪大真的是非常可爱啊【躺平】


【福勒斯特乙女向】留下来。

*福勒斯特x公主
*OOC预警
*时间逻辑可能有点不明见谅【
*可能R15【?

在福勒斯特看来,招待特洛伊美亚的公主,不过是外交礼仪罢了。当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怀疑他是否是发错了请柬。

为了彰显高贵而拖沓的裙摆,脖颈上闪闪竞耀的首饰,一切在福勒斯特认为大国公主应该拥有的元素,在她身上一件也没有。

在几天下来的相处过程中,福勒斯特越发觉得,这个所谓的特洛伊美亚的公主,似乎是更像一个平凡的女孩子。而微妙的是,他就是对这样的一个公主动了情。或许是因为她洁净单纯的微笑,又或许是因为她倔强坚毅的眼神,甚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抱有这种特殊的情愫,福勒斯特本人也不清楚。只知道第一次感受到这份感情时,内心的困扰不安与怦然心动。少女一般。

于是他开始想尽一切办法,让公主留在斯诺菲利亚的时间延长一些。没有理由,只是想让她在他的身畔多待一会儿。

记得公主到达斯诺菲利亚的傍晚,雪是纷纷扬扬下得愈来愈紧的。福勒斯特还清晰地记得,公主望着窗外雪景时闪闪发光的眼睛。

这样想来,似乎还没有带公主认真地赏一次雪景呢。

那么将赏雪景这一行程安排在公主原定的离开那天,未尝不可。而且简直合情合理。

于是那天清晨,福勒斯特露出标准的笑容,送出自己的右臂,邀请道:

“特洛伊美亚的公主殿下,能否邀你一同欣赏雪景呢?”

公主陡然抬起头来,眼眸里翕动着光辉,眼睑和颧骨的地方飞上了红晕,透过白皙的皮肤显现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女孩子惯有的羞涩,还是对福勒斯特向来严肃冷酷形象的畏惧,她是低着头把左手搭上他的右臂的。

离开仆人和卫兵的视线,公主就毫不犹豫地跑进雪里,把脚下的靴子埋在了厚厚的白雪里。雪中的冷空气,把她脸上的红潮浸染得更加艳丽了。太阳光虚弱地散落下来,让这白茫茫的雪景变得更加明亮晴朗。而公主就站在离福勒斯特不远的前方,光辉照在她的身前,留给他一个发着光的背影。

“福勒斯特殿下,谢谢你这么多天陪着我,我真的真的,非常开心!”公主的手背在身后,迎着阳光微微侧身,小巧滋润的柔唇划开弧度,双眼因为笑容而轻轻眯起。圆润甜美的脸庞上还浸润着些许光芒,恰似在碧玉上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虽然算不上倾城的美人,但这个笑容比谁都洁净动人,正如斯诺菲利亚的白雪。就这样站在苍茫的雪景里回过头来对着王子微笑。宛若一幅画。

几乎是瞬间,福勒斯特的脑袋一片空白。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又闯进了他的胸腔里,毫无征兆地提高了他的心跳速度。他握了握拳,在心底里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句太逊了。眼前阳光虽然一点都不炽热,但却轮廓一般映着公主的脸庞,让他有想亲吻她的冲动。福勒斯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但事实上他的确失控了。

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吻住了她的唇。公主挥着无力的粉拳,被福勒斯特轻易地压制住。他搂着公主腰肢的右手又紧了紧。

她可以感受到福勒斯特前额的发梢,以及他逐渐急促的鼻息。在雪中冰冻的双手被福勒斯特紧握着,传来难以名状的热度。

待到福勒斯特喘息着离开她的唇瓣,公主的脸颊比刚才还要绯红不少,现在连脖颈都变得红殷殷的了。

“留下来。”

坚定地对上公主的双眼。没有一点犹豫。公主觉得福勒斯特眼里炙热的情意都要把她的脸点燃了。

“诶?可……可是……!”

还没有等公主疑惑的话语问出口,又被交换了一个炽热的吻。慢悠悠的挑拨与舌尖的缠绵让公主近乎瘫软。

白色的雪景里,清澈的阳光下。公主殷红的面庞,双手搅动裙角的羞涩,春水一样的目光。红晕在福勒斯特的脸上格外清晰,他也丝毫没有要遮掩躲避的意愿,用坚定不移而一反既往的温柔回望着她,却被她扑闪着的眼神害羞地避开了。

“留下来。”

又一次的言语。不像是询问或是请求,更像是一个不容违抗的命令。

这次,公主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着头。带着红晕与他对视。

再一次,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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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嗷嗷雪大最可爱!
并不是喜欢雪大的霸道总裁气质。而是觉得那种明明是很厉害的人却是第一次喜欢上别人那种反差非常喜欢!
反正我觉得雪大好!可!爱!

噢顺便【。你好这里啊枣/汤圆。随便怎么叫我完全不介意。大概会写点东西吧。写的不太好见谅orz想和大家做朋友!!因为总是孤独寂寞冷orzzz



520小片段

520日的狐兔小片段。

终于写完了。用写完作业的半个小时写的。总算是赶上了orzzz
不喜请尽快逃离。喜欢请尽情向我表白!!!!!【




好紧张。

就好像是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那种迷惑却又被吸引的不知名情愫,此刻再次清晰地浮现。

心脏跳的好快。

教堂里稀稀疏疏的嘈杂声音,与门外渐行渐近的另一股声音。

全部都滴落在尼克的心上。

是不是会听到她踩着高跟鞋的声音。

用右爪抻松紧贴喉咙的领口,最后一次抚平西装的褶皱,习惯性地又将领带向上提了一点。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了。

一下两下三下。

尼克努力着消除该死的紧张感,作为一只成熟的狐狸,他应该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更加游刃有余,更加帅气些。

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教堂雕饰的大门上面。用眼神打量着花纹图案,却没有半寸进到了大脑里。

该死。好紧张。

终于。听见了。他的耳朵立起。高跟鞋的声音。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这是朱迪。

门一点一点的打开。

太阳的光辉从慢慢打开的门后钻入,包裹着柔风,伴随着玫瑰花的气息,萦绕在教堂里,沾染在新娘雪白的婚纱上。

她真的很美。比平时那个穿着警服的她还有魅力。不禁屏住了呼吸。

轻轻抬头,朱迪遮掩在朦胧下的双眼对上他深情的眼睛。就仿佛一滴水,滴落在平静的湖面。

好像时间此刻停滞了。随着尼克与朱迪的对视。

好像一切嘈杂的祝福声音都消失殆尽。

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剧烈地,热情地,撞击着胸腔。

想要靠近,想要拥抱。

纷纷扬扬的淡粉色羽毛悠然飘落,摇曳舞蹈在两人之间。所爱之人的脸庞终于出现在了眼前,终于为自己穿上了圣洁的婚纱,终于在这个教堂里,笑靥如花。

单膝下跪。

虔诚地执起面前人柔软的爪子,用彼此的眼神延伸着爱意,拉近着距离。

“我爱你❤”

【狐兔字母】Finger。

Finger 手指。

文/枣

作为一只健康元气的年轻兔子,朱迪从来不会理会两只老狐狸周六晚上挤在小圆桌前面喝着酒回忆往事。“可能老了都喜欢回忆过去。”朱迪经常这样讽刺尼克,而尼克总是一脸不以为然。

作为一个32岁的成年狐狸,尼克并不觉得小酌是一件坏事。

但是今天芬尼克带来的酒好像稍微烈了那么一点点。尽管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吻部因酒而红得几乎要透出皮毛了。

可能,是好多点吧。他纠正道。

坐在对面的那只耳廓狐也满脸通红,叉着腰眯着眼,用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脏字,数落着尼克过往的缺点,还不忘吃掉桌上的樱桃。尼克真的觉得芬尼克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幼稚园里的小狐狸,不开口的话。

所幸芬尼克后来嘟囔着甩门走了,说的大概是懒得在这里看狐狸和兔子虐狗。尼克承认,芬尼克再不走,酒精都能让他去买童装给芬尼克穿上了。

最后一口酒入肚,理智也一并吞了下去。敷衍着吃了几颗樱桃,想着为什么不是蓝莓之后,不省人事地躺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朱迪半夜有上厕所的习惯,打着哈欠,一片漆黑。

“尼克?”她试探着小声叫了一声。

没有回音。

可能喝多了已经睡熟了吧?

慢慢地移动脚步摸索着向厕所走去。

突然小腿被什么东西紧紧抱住,朱迪下意识颤抖了一下,随即竖起双耳,鼻尖颤动,尽可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整个房间。

“尼克……?是你吗?”

“嗯……”小腿被抱得更紧了。

如果朱迪能够看清,那么她一定会知道,此时此刻抱住她小腿的尼克看起来多么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膝盖的紧拥,这让朱迪有点重心不稳,暗自惊呼一声,努力地挥动双手希望能保持平衡。除了爪子在空中快速划过空气的虚弱声音,一切都很安静。只是黑暗中什么东西轻松地握住她的右手,向后一拉,朱迪倒在了温暖的怀中。

如水的月光从窗外满溢进来,落在尼克的脸上。朱迪转过身去,尼克的手也理所当然地环住她的腰肢。木地板冰冷的触感从朱迪的尾巴尖闯进神经,待到她迷糊的双眼对上尼克的目光时,他又将双腿绕上了朱迪的身躯。

近在咫尺的尼克。被尼克的四肢禁锢着的朱迪。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点酒精的潮红,眼底却干净澄澈得像湖水。

他微启唇齿,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却又迟迟未言,只是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朱迪。

然后脸逐渐靠近了。

朱迪觉得,她现在的脸可能比尼克酒醉的脸还要红。心脏好像要把胸腔撞到破碎了。

尼克鼻尖温热的呼吸散落在朱迪脸颊的皮肤上。头皮开始麻木,大脑一片空白。这个过程好像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却又好像很快,像是凝视着水珠坠向平静的湖面那一瞬间的融合。

瞳孔不断地放大,鼻尖的气息撩拨着神经。尼克的嘴唇一点一点地靠近。好像可以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了。

安静的月光散落下来,无声地制造着暧昧的气氛,衬托着狭小房间里相吻的两人。

他们接吻了。第一次。

末了,尼克放开了朱迪,两人的脸都红得不像样。朱迪似乎感受到了尼克舌尖酒精的味道。

“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没有害臊,也没有犹豫。尼克直接果断的声线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泛起波澜。

深情的注视下,尼克将一个小小的圆环推进朱迪的手指,微微凹陷在指上柔软的兔毛里。

一枚戒指。一枚樱桃梗做的戒指。

“我爱你。”

没有归于平静。尼克的声音扩散开一圈圈的涟漪,好像把世上所有的美好与永恒滴落在这弧圈里。

安静的夜晚,唯有彼此。

翌日,晨光熹微之时。当尼克讶异着为什么自己与朱迪一同睡在了窗口边,目光却注意到她小小的爪子指头上戴着的樱桃梗。

尼克的酒品如此。酒醒以后,醉时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不记得表白,不记得接吻,更不记得自己为她戴上戒指时候的深情。

当他追问起朱迪手指上的樱桃梗,朱迪总是用万般无奈的眼光盯着尼克。

可能没有谁注意到了,这只小兔子那天之后,从未取下这个樱桃梗。

【狐兔字母】A-E合集。

【 Attractive 】迷人的。

今天狐狸和兔子的聊天内容是关于他们眼中最可爱的东西。

朱迪说是胡萝卜。尼克说是朱迪家的蓝莓。

“你不喜欢我吗,甜心。”尼克作出一副悲伤的表情,连耳朵也一起耷拉下几分。

“你可不是东西。”

“嘿,这可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那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眼中最可爱的东西?”朱迪用鼻子蹭了蹭尼克。想要引尼克说出类似“你也不是个东西”诸如此类的话,好让自己用尼克的原话反驳他。

有点类似当时的“这是智取,甜心。”

不得不说,朱迪很喜欢这种用原话反驳当事人的方法。

尼克眨眨眼睛,用爪子托着下巴坐下来:

“你不是可爱,是迷人。”尼克用那种他标准的笑容眨了一下眼睛。


“但又像蓝莓一样甜。”


“尼克,兔子不会甜。”


“那么现在让我品尝一下就知道了。”


大概是狐狸的发情期到了吧。





【 Brave 】勇敢。

“Brave是勇敢的意思。”

十年前,在兔窝镇里邦尼是这样告诉朱迪的。

朱迪从那时起就想成为一个勇敢的警官。

她的确也做到了。毅然决然的在局长诺言许诺破案,带着一只狐狸逃脱图洪加黑豹先生的追逐,闯进午夜嚎叫的实验车厢……

她真的是一只很勇敢的兔子。

尼克从一开始就很佩服这只小兔子身上爆棚的正义感和坚持不懈的自信。当然还有她的勇气。

最初认识她的时候,在那个关着食肉动物的废弃医院里。尼克承认他真的有点担心打开那扇门后会不会跳出一只黑豹什么的。所以他当时才会拨开兔耳朵把头从中间探出去。

现在的尼克十分后悔那个时候让朱迪去转动门把,而自己却躲在她的身后。明明自己是一只雄性动物啊。

以至于现在每次进行任务的时候尼克永远都要挡在朱迪身前,尽管是当一只小仓鼠露出牙齿的时候。

不过,今天的任务似乎是真的有点危险——制服一只逃狱的持枪歹徒。瞥到身边那只丝毫没有畏惧的兔子双眼里反而是跃跃欲试,尼克真的开始担心了。

事发现场。一只小长颈鹿倒在血泊中。而肇事者,正躲在那个窄巷里的仓库中。

这一边,穿过凑热闹的动物群,朱迪钻入巷子,弓背轻声前进,瘦小的背影逐渐融入阴暗里。

兔子的夜视力并不好,前方几近黑暗的道路,让朱迪的右手下意识地放在口袋里的麻醉枪上。

另一边,帮助医护人员将重伤的长颈鹿抬上救护车的尼克。

“Bunny,等下我们进去的时候得小心一……”叮嘱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才发现兔子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余光瞥见已经深入巷子的小身影。

“该死。”

他冲向朱迪。

这只狐狸好像把目光丢在了深巷里。眼睛的注意力从未从那个小身影上离开。

这时朱迪的手已经攀上仓库的门把手,转动,转动,推。

“砰——”

有子弹壳落地的声音。

朱迪想起以前在警校里老师说话的话——麻醉枪的子弹壳是不会在发射后掉落的。


中枪的不是朱迪。

也不是歹徒。

是尼克。

就在几秒前,尼克冲上来推开了朱迪,在还没有逃脱的时候,被子弹击中了右肩。

狐狸倒在血泊里。爪子捂着右肩上的伤口。


“尼克——!”

尼克的眼睛里隐约映着朱迪颤动的鼻尖和担忧的眼睛,还有着朱迪冲出巷子大声叫救护车的背影。接着像是熟睡一样闭上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了。尼克自嘲着这种英雄救美的漫画剧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中枪差一点射入心脏什么的听起来真的有点帅。

他在朦胧中想过如果真的就这么挂掉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天天早起上班了,也不用一天三餐都吃胡萝卜了,欠着芬尼克的几十根没有付钱的冰棍也不用还了。

嘻,好像还不赖。

但当他看见病床边朱迪浸湿的双眼和不断颤动的鼻尖时。他开始幸会自己没有被射中心脏,开始为自己觉得死了不错的想法感到愧疚。

至少眼前这只多愁善感的兔子还需要他。至少尼克还想陪着这只小兔子久一点。

“嗨,Carrot。”尼克眯着眼睛挤了一个微笑。

看着朱迪喜悦却难过得要流泪的眼神,微启唇齿,而尼克瞪着眼睛装作精神地提高音量:“嘿,别跟我说对不起。”他看着她,“不许哭,坐到这侧来。”他把头朝身体的左侧点一点。

兔子耷拉着双耳,绕过床尾挪到了尼克的左侧。

他抬起左手摸了摸朱迪的头。

说真的,他很遗憾没有用惯用的右手摸,兔子的脑袋真的很柔软。

朱迪真的快哭出来了,她真的担心的快不行了。努力地睁着眼睛,似乎轻轻眨一下,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尼克叹了口气,索性把朱迪的脑袋轻轻按到胸口。

“哭吧。我没事。在这儿。”

轻声的呜咽。在病服上蔓延开来的泪水。

而尼克的脸上,始终是浅浅的微笑。

他想。即使是再来一次,即使是送掉性命,尼克还是会使出全身力气冲向她,为她挡下那颗子弹。

就像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曾责怪过她的倔强逞能,也不曾埋怨她犯下的错误。


大概是因为我爱她吧。尼克这样想。





Ceremony 仪式。


早上五点二十五分。
这个时候尼克应该马上开始哼哼唧唧要求睡懒觉了。朱迪这样想着。

早上五点二十八分。
隔壁邻居在吵架。尼克应该开始哼哼唧唧发牢骚了。朱迪这样想着。

早上五点二十九分。
尼克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这家伙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朱迪这样想着。

早上五点三十分。
闹钟响了。朱迪睁开眼——“尼克!起床上班啦!!啊....”本来提高的音量逐渐虚弱下来,隔壁床上并没有尼克毛茸茸的身影。

尼克哪儿去了?

“Carrot,我准备好上班了。”

尼克一反既往地把警服领口的扣子认真整理扣上,警服也笔挺得出奇。朱迪上一次看见这样的尼克是在他的警校毕业典礼上。

这家伙在盘算什么?

朱迪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跟在尼克的身后耸着耳朵仔细思考着,活脱脱一个福尔摩斯探案的样子。

“Sweetheart,别折腾了,大清早费脑思考是会提前痴呆的——虽然你已经够傻了。”

这家伙到底是要干嘛?

朱迪一直盯着尼克的背影,试图从那里读出什么宝贵的线索来。

当然答案是没有。

一只成天吊儿郎当的狐狸怎么今天不愿意睡懒觉还把领口扣得紧紧的?为什么?朱迪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直到午饭时间本杰明警官塞着一嘴的甜甜圈来找朱迪聊天,说到了今天的尼克。

本杰明本想从朱迪那儿知道点什么关于尼克的新闻,但没想到这个愿望扑空了。不过看来这下福尔摩斯探案又多了一个帮手了。朱迪这样想。

突然本杰明用非常圆滑的表情笑了起来,我是说,字面意思上的那种圆。

“刚刚有警官说看见他巡逻的时候去买了套西装!不是要向你求婚了吧?”

诶?

求婚?

这句话钻进朱迪的耳朵后突然像是变成了蜜蜂,不停地在她的大脑里嗡嗡作响。

自己和尼克的感情确乎是发展得挺快的,小时候老师说的搂搂抱抱也已经做过了。但是,还不到结婚这个层次吧?

不对不对——尼克总是说自己迟钝,有的时候芬尼克也这么说。难道真的是我反应太慢其实早就应该结婚了?

对于感情这种东西,一向干练能干的朱迪真的一点都不擅长。一点都不。用优柔寡断来形容从来都是行动主义的朱迪,在这时候变得异常贴切。

直到午休时间结束,朱迪还对本杰明警官不负责任的猜测耿耿于怀。

不会是真的吧?



傍晚邻近下班的时候,尼克如往常一样过来拍拍朱迪的脑袋——却说出了不一样的话。

“七点半会议室见。”

哈?

开会?

朱迪觉得,她这一兔生所有的好奇都在这儿了。

疑惑归疑惑,朱迪还是提早了一点到了会议室。没动物。一只动物都没有。

恍惚间,朱迪蓦然想起中午本杰明警官的话——“他不是要向你求婚了吧?”

朱迪早就听说她的第两百二十一个姐姐说过恋爱史,中间就提到了求婚惊喜之类的东西。

等下!这开会是不是惊喜之类的东西!

“吱呀————”门被打开了。

黑色的西装,整齐的领带,成熟澄澈的双眼——尼克!?

“噢,sweetheart,我希望你没有等太久。”尼克走了过来。

“尼克?”

“嗯?”

“你....要向我求婚吗?”

朱迪真是一只坦率的兔子。

尼克笑了,却没有回答。

他深深鞠了一躬,牵起朱迪的右爪子。

“朱迪,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想和你说。”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本杰明的猜测真的要应验了的感觉。

“嗯。”

虽然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说Yes I do,但看到尼克的双眼,和指尖传来的他的温度,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马上就要不能呼吸了。

这对一只从小村庄出来的兔子来说,尼克如此漫长的停顿真是太令人窒息了,这对朱迪来说无非是一种巨大的考验。就像饥肠辘辘时开饭前的一点面包屑。

“这礼拜能不吃胡萝卜吗?说真的,我现在连呼吸都有种胡萝卜味。”

哈?

心脏好像真的停止了。

朱迪承认,她很想打他。非常想。

她也承认,她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她也承认,她已经准备好说I do了。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我亲爱的尼克。




Dean Hopps 迪恩·霍普斯

大家好,我是Judy Hopps的第136个弟弟。我叫Dean Hopps。

我是一个小学生。这个月要到zootopia学习种植。虽然我是只纯种的兔子,但我更喜欢蓝莓和番茄的味道,有一点讨厌胡萝卜——噢对了,我最喜欢的是Judy姐姐。

因为爸妈要照顾剩下的兔子,所以我会自己在Judy姐姐家寄宿。


3月13日 星期日 晴。

今天坐列车到zootopia了。车上树懒先生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本来想向他了解一下zootopia的,结果他才自我介绍完就到站了。真是遗憾。

一下车就看到Judy姐姐了。她穿着警服,太酷了。

嗯?她旁边怎么跟着一只狐狸?眼神看起来就是特不正经的坏人。该不会是兔贩子。

“Judy姐姐!我们快点走吧!”行李有点沉。我很努力地拖着行李箱跑过去,抓住她的手。一定安心了许多吧——我说的是Judy姐姐,她被臭狐狸跟踪一定很害怕。我是说,我不会让她被狐狸骗走的,一定不会的。

一直走到Judy姐姐家,那只胡萝卜颜色的狐狸都跟在后面——我说过我最讨厌胡萝卜。现在还讨厌胡萝卜颜色的狐狸。

“你是谁!竟然跟到家里来!”

没想到这个兔贩子这么执著且不要脸,我只好站出来保护姐姐了。

顺便一提,我包里可是有两罐爸爸给我的防狐喷雾。满满两罐。

头上柔软的触感。抬头是Judy姐姐的笑脸。

“Dean,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Nick。如你所见,他是一只狐狸。”

什么?什么?

拜托,她开玩笑吧。

看了一下日历,明明愚人节在下个月啊。

等一下,为什么那只狐狸要跟姐姐站得这么近。为什么姐姐笑着。
噢——我的上帝。爸爸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气得把农场里的胡萝卜全拔了。







我实在不想和狐狸打招呼,尽管他是Judy姐姐的男朋友。

噢不对,应该是:因为他是Judy姐姐的男朋友,而且还是只狐狸,所以我实在不想和他打招呼。

算了,等会儿再考虑。餐桌上有Judy姐姐给我准备的蓝莓——这让我很高兴。

“甜心,你买了蓝莓?”

竟然叫姐姐甜心。

“嗯。正巧你和Dean都喜欢蓝莓。”

都喜欢?

这是我喜欢的蓝莓啊。

我的上帝这只狐狸怎么坐到我对面了。

他拿起我的蓝莓了。他吃掉了。又拿起一颗了。他又吃掉了。

看来我不得不警告一下他了——

“喂。Judy姐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姐姐。休想把她骗走。”

“小兔子,可别告诉我你一百多个兄弟姐妹都不能叫Judy姐姐了。”

“我是在说你!”

“哦。那你放心吧。我一点都不想叫她姐姐。这我女朋友。”

爸爸说得没错。狐狸是狡猾的动物。







晚上9:37

“Dean,该睡觉了。”

蓝莓太好吃了——不过明天要上课去了我就听话去睡觉好了。

不过我睡哪?

“我要跟Judy姐姐睡一个房间!”

“拿你没办法,仅此一次噢。”

没有兔子注意到此刻在看电视的某狐狸先生炸了毛。一个房间——那就是说Nick的床上一整宿都会躺着一只兔子。在Dean没来之前这件事是件不赖的好事。现在恰恰相反了。

“小兔子,你是男孩子吧。”

“是啊。干嘛?”

“男孩子都要自己睡觉的。”

这只狐狸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噢,你也是男孩子,你自己睡吧。”

我觉得我还是有点聪明的。起码小聪明也是有的。

晚上迷迷糊糊地看见那只狐狸暗搓搓地开门,我正要伸手找我的防狐喷雾。

结果他只是给Judy姐姐掖了一下被角,帮她扒拉开耷拉在脸上的耳朵就出去了。










3月14日 星期一 阴

上课的第一天,学习了番茄的种植。

第二天吃了早餐我就去上课了。房间里后来只有Judy姐姐和那只狐狸,真是不放心。

放学后到Judy姐姐巡逻的街道去找Judy姐姐的时候,恰巧看到一只美洲黑豹恐吓着地把一只水獭的钱包抢走了。

后来水獭高声呼救,正在巡逻的Judy姐姐追了上去。那只狐狸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也跟着追了。那么我也跟着追。嘿,我早就想体验一下警察捉小偷的英雄感了。

说不定Judy姐姐还会夸我呢。

在路上似乎听到姐姐和狐狸对着对讲机说了什么,什么持枪什么通缉之类的。

拜托,我是有防狐喷雾的兔子。我什么都不怕。想到这里我就冲上去了。可能还喊了一句口号或是咒语什么的。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被挟持了。

眼睛里只看得见Judy姐姐紧张的眼神和臭狐狸一脸严肃。

还有抵在太阳穴上的枪。

说真的,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是应该我帅气地把坏人抓住交给Judy姐姐么?

姐姐不断采取各种方法想让美洲飞豹放弃挟持,但最终失败。在僵持的时候那只狐狸竟然就转身离开了。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地走了。

我真的讨厌他了。真的。

后来我那只美洲黑豹左手禁锢着我右手拿着枪对着姐姐,大概他也是个门外汉,右手微弱地颤抖着。

突然那只狐狸从后面跑了出来,一跃而起夺下了手枪,又来了一记手刀,然后咕噜噜地滚到Judy姐姐身边,哦对,老师说过那叫做前滚翻。我也在黑豹被打了一下吃痛放松的时候跑回姐姐身边。然后就有警察局的动物从旁边跑出来,给坏人戴上手铐带回警局了。

啊,那只狐狸救了我啊。这么一说,刚刚救我的时候还真的有一点点帅气。

后来只记得Judy姐姐很用力抱住我,我看到她颤动的鼻尖,再后来那只狐狸和姐姐就带着我回家了。

大抵是因为穿着警服的狐狸有点酷,所以我可能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谢谢你,Nick先生。”










3月15日 星期二 晴

回来的时候看见Nick先生和Judy姐姐在吵架,听起来好像挺严重的。

大概可能八成是关于姐姐在巡逻的时候被一只北极熊粉丝热情地熊抱了一下。好像是雄性北极熊。

“我觉得你有时候应该学会自我检讨,小姐。”

“拜托——他突然跑过来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啊。”

“甜心,你是一位警察,这么大的破绽露出来你到底在干嘛?”

“噢——Nick,听着,这是友好的粉丝,并不是通缉犯。”

“那你的意思是除了通缉犯谁都可以抱你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嘿,你这是在吃醋吧。”

“是的。小姐,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警官。”

Judy姐姐踮起脚尖,拉着Nick先生的领带轻轻地吻了一下他。

噢——我没有再偷偷隔着门缝看下去,哥哥姐姐们都说这种事情小兔子不能看。



Eve 前夕。

今天是尼克和朱迪结婚日子的前夕。

换言之,是尼克和朱迪单身的最后一天。

尼克不知道朱迪跑到哪里去了,也许去和爸妈聊天,又可能在不停地确认请帖的发送,她就是这样一只神经兮兮又追求完美的兔子。

今天该去做什么好呢?婚礼的事情都忙完了,那么随便逛逛吧。尼克这样想。

有意无意地又一次走到那个大象经营的冰淇淋店,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小交警。他还清晰地记得她气定神闲地反驳大象的样子有多有魅力。

正估摸着用口袋里的几个钱买一个巨无霸冰棍给朱迪时,尼克的电话响了——

“嗨,甜心,怎么啦?”

“尼克,你能回家一下吗?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大概是还沉浸在回忆里,尼克并没有太在意朱迪语气背后的严肃。只是吹着口哨往家走。

“嗨,警官小姐,有什么事呢?”尼克转动门把轻轻推开房门。

朱迪提前穿上了婚纱,雪白的纱裙在这个精致可爱的小兔子身上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不得不提,尼克有愣住一下。

“尼克,我得走了。”

“抱歉,你说什么?”

“我要回家结婚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你的未婚夫在这里。”

“我不喜欢你这只狐狸。我喜欢会做派的狐狸吉丁。”

然后朱迪就跑走了,留下尼克独自愣在原地。



粗重的喘息声,和尼克额角的汗水。

他醒了。

是一场梦。

没有婚礼,没有穿婚纱的朱迪。

也没有另一只狐狸。

太好了。尼克暗自庆幸。

而之后,蹭到朱迪床上委屈的告诉她自己会认真学习做派,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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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微博上搬过来啦(●´∀`)ノ♡
F章在微博上已经发啦。
ID@枣馅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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